若任由阎峤这样追下去,光是修补法相,就会不断抽走储备。
阎峤右肩的甲片又落了一块。
沈天看见下面灰暗的骨面,身形一转,长枪刺向那处已经烧尽的地方。
阎峤右肩微沉,却没有拿那里硬接。
长戟从下方挑起,磕开枪锋,随即借着沈天递枪的动作再度逼近。
破绽是有了。
可沈天的枪尚未穿过戟锋,阎峤的攻击便先到了他胸前。
神罚战刀迎着戟刃劈下,毁灭之力沿刃口迸开,黑金光芒终于被撕去一角。阎峤眼角抽动,握戟的手却攥得更紧,背后又有一声骨裂传出。
更沉重的力量灌了过来!
沈天双臂同时一沉,法相胸口的旧伤被震得向外裂开。
阎峤嘴角也溢出了血。
他的肋下仍空着,右肩已有两处骨纹彻底熄灭。那具真身却依然撑着暴涨的本源,一步步压近,将沈天刚争取到的距离重新吃掉。
沈天没有再看军堡。
他收紧握刀的手,煞海深处,积存的血光骤然翻起。
不能再把这场交锋拖成一次次挨打后的修补。
阎峤已将长戟举过肩头,戟锋后的空间被压成一片沉暗。
沈天站在那片阴影下,三张面孔同时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