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正在碎,阎峤却连眉头都没皱,仍把长戟往前压。
只要这一戟彻底捅进去,他就能把那个藏在法相里的人族给活活钉死在半空!
沈天脚下的虚空猛地收紧。
源界虚影刚要向外撑开一道缝隙,沉重的黑金光芒就砸了下来,将虚影压回原处。
周围的空气变得像铁块一样沉重,连法相六条手臂挥动时带起的兵器锋芒,都出现了短暂的扭曲。
沈天目光一扫,盯住了阎峤的肩背。
那条金纹沿着脊骨直通右肩,力量正沿着它向握戟的手臂里灌。
对方在等他换位。
只要沈天分出力量去撕开空间躲避,正面的血盾立刻就会被这一戟彻底贯穿。
重剑倒抽回来,压住戟杆。
两股力量撞得剑身震动,雷光接连爆闪。
可黑金长戟只停了半秒,就又压了过来。
远处谷口。
天衡刚刚掩护最后一艘炮舰撤离。
他抬起头,迅速锁定高空。
一赤一黑两道庞大的身影,几乎完全贴身绞杀在一起。
巨盾和长枪都被阎峤卡住,动弹不得。
沈天的另外几件兵器还在接连劈砍,专往他难以回防的死角落。每撞上一回,附近的云层就炸开一大片。
天衡机体外的能量护盾泛起剧烈涟漪。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战场中心溢出的镇压之力,依然挤压得他的机体装甲嘎吱作响。
他握紧左臂的重刃,却没有盲目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