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玉茗的小嘴儿勾起了笑。
只要沈劲阳动手,他便要被几个小孩的父母联合起来讨伐了!
依沈员外极要面子的性情,只会不问实情将沈劲阳屈打成招给各家赔礼道歉,届时,便坐实了沈劲阳偷东西!
姚玉茗正盘算着,哪料被围困的沈劲阳却突然如个小猴子般,纵身一跳,灵活的跃上了他头顶的大树——
“拉住我!”
“快撒手!”
“别拽我……”
“啊——”
“噗通。”
“噗通。”
“噗通,噗通……”
平静的湖面连续炸起几道白浪,围堵沈劲阳的几个孩子相继跌落水中。
沈劲阳蹲在大树上,满头冷汗的抱着树杆。这湖水目测至少三人深深,纵然他会水,掉下去保不齐被淹死。
“还好我跟钰大哥学过一点轻功!否则掉下去的便是我了……”
姚玉茗怔了一瞬,旋即白着一张小脸儿吩咐婢女:“快,快去告诉我父亲!就说沈家小五郎,把几个哥哥姐姐推下水了!”
…
距离寿宴还有一个时辰,正院已是宾客云集。
景泊候在迎客接礼。
谢兰茵安静的杵在角落。十年不出府,她依稀记得许多面孔,可旁人不一定记得她,只能等景泊候夫人来了,再找个机会说话。
周围频频有妇人或女郎看向谢兰茵,谢兰茵微笑点头。
一阵骚动突然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