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光暗道妹妹真能吃,他更笃定沈秋识苛待他妹妹!他寻思等两个儿子领兵回来,定要去汴梁给沈秋识一个下马威!
谢流光唤婢女去告诉在厨房忙活的老母亲,晚饭改到凌晨再当做宵夜,先做几盘子糕点来。
“你说的这个人,我听过。关于地下皇宫的事,也的确是真的。”
“哥哥喝口茶,细细讲。”
谢兰茵给谢流光倒了杯茶水。
谢流光呷了口,娓娓道来,“我小时候听父亲和同僚吃酒时提起过一件事,先帝生前常去山里拜访一位‘高人’,父亲每次都会护驾同行。”
“那高人擅长捭求,知晓天机,不出洞便能搅动朝堂,但因常年闭关不见人,接待先帝的,总是那名双目失明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名唤叶正清,是高人唯一的徒儿,与你方才形容的,应当是同一个人。”
说到这儿,谢流光蓦然气笑般嗤了声,“先帝与高人每次在洞内呆上三天三夜,父亲就在洞外和‘叶正清’说话。”
“父亲是武夫,不信命理,叶正清常为一句道理和父亲辩驳三天三夜,直到两个人累得哑了嗓子、耗尽力气,叶正清还要拉父亲起来续辩。”
“那父亲对他的评价如何?”谢兰茵问。
谢流光老神在在,“正如正清二字,只是太过头了些!父亲曾听过高人因此骂叶正清不成器。不过父亲说,叶正清是有真本事的……”
谢兰茵顿了瞬,想必叶正清拦车是算好日子的。只是叶正清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这个世界是一场游戏,更算不到她是觉醒的npc。
谢兰茵捻起一块糕点碎渣,“哥哥接着讲”。
“先帝驾崩之前,高人便早已仙逝。承元帝继位后,才得知还有叶正清这么个人,曾经几次御驾亲临去请叶正清,不过此人不图名利,对承元帝闭关不见。”
谢流光话里话外全是惋惜。
谢兰茵用帕子拭了下嘴角,突然道:
“那大哥觉得,他做帝师如何?”
“......”
谢流光猛地望向谢兰茵。
兄妹两个的眼神相互流传,各自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十年不见,他这妹妹胆子愈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