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枝别过头去,抹了抹眼角。
谢流光眼神复杂。
大夫来了诊脉后,诊作“风寒”开了方子。
谢兰茵被梁淑喂下药后,梁淑给她掖好被子,握着她的手,眼睛不舍得从谢兰茵脸上移开半分。
安禾听到动静,吵着要见姑姑,宋南枝便抱来女儿。
小安禾睁着大眼睛瞧了许久后,自个儿脱了鞋袜,爬到了炕里边儿。
她撅着小屁股,在谢兰茵额头上亲了一下,旋即盘着小腿儿,乖乖的坐好,拉起谢兰茵的另一只手,覆盖在自己的小手心上。
“安禾要和祖母一起守着,打跑姑姑身上的病魔!”
安禾的小脑袋一顿一顿的往下扎,梁淑让宋南枝拿来安禾的小枕头,放在谢兰茵旁边。宋南枝尽量不碰着谢兰茵,小心翼翼的将安禾放倒。
小奶团睡下前,还不忘攥紧谢兰茵的手。
“姑姑,我保护你。”谢安禾嘀咕道。
迷糊间,谢兰茵觉得那只小手莫名渡给了她一股神奇的力量,那股力量将她体内的火球疏散成几股热流,逐渐的扩散到四肢、足底、头顶、血脉、最后完全渗透皮肤!
谢兰茵觉得像在母亲的肚子里,被透明的液体包裹着,十分舒服。
次日谢兰茵醒来,她闻着身边被褥上,以及空气中的奶香味,便知道是素未谋面的小侄女守了自己半夜。
谢兰茵拿起绣花小枕头,闻了闻,重新放回旁边。
春杏趴着桌子打盹儿,谢兰茵没有喊她。
谢兰茵盘腿而坐,按照“铁壳铜皮”的说明,凝神聚念打起了坐。不到半个时辰,便已汗流浃背、浑身湿透、血脉喷罡。
听到春杏打着哈欠醒来,谢兰茵将神念往回一收,从前肺部残留的那股浊热,彻底消散了!
她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胳膊......一点都不痛!
谢兰茵惊喜的望着自己身上泛着淡淡流光的肌肤——
原来昨夜的幻境,就好比仙人洗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