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清了老汉行骗的过程。
偷羊换银局——骗得就是心软之人。
他若不看路边,哪里会徒增这些事端!那老贼可结结实实给他上了一课!
掌柜的一把拽住赵钰。
“你们不能带他走!他走了,谁赔我衣服钱!”
...
叶正清找了条没人的巷子,将原先穿过的破衣服破草鞋扔到墙边。
他捡了把破篦子,沾着破缸里的雨水,摸索着打理起了一头银丝。
“谢家这小闺儿,想用激将法叫我给养子做老师。我不过稍稍做局,那养子便中了计……”
“改大珩运数之人,需得朝着一条茫茫无尽之路走到黑。此子心思太杂,根本不成气候。”
便是先帝嫡孙,他看不到眼里,又如何呢。
叶正清轻笑了声,头发篦的一丝不苟。
他正欲再次将篦子伸向水中,肩膀猛地被人从后面用力扳住。
赵钰的脸浮现在水缸内。
叶正清:“......”
他耳力比天鼠还灵,却不知道赵钰何时来的。
赵钰手中捏着一封刚拆开的信,眯眼审视着双目失明的叶正清。
“老先生,晚辈已过了先生的第一重考验,接下来,该看先生表现了!”
叶正清没想到他打不过赵钰。
赵钰强摁着叶正清去衙门走了一遭。
叶正清签了认罪状,挨了两板子,赵钰又用马车拉叶正清回布庄给掌柜的认错,他替叶正清付了衣裳钱后,又把叶正清带回了“归一”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