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也是被吹了无色无味的迷药?
冬青迅速摸着窗户走了一圈,最后在西北角的窗角发现一个小洞。
“难怪昨夜我进屋之前,看到陶姨娘的婢女鬼鬼祟祟在咱们院子附近转悠——我还当她又被管姨娘骂了,找个地方躲着哭,原来是偷瞧我的行迹,提前给我屋里吹迷药!”
“断了夫人的手臂,一向是管姨娘的作风。管姨娘想趁夫人不在,要了春杏的命!”
冬青眼神狠了狠,一把提起小张顺。
“快驾车,去县衙!”
冬青与小张顺赶到的时候,春杏正跪在公堂上,面前摆放着一支装绒花簪的大木箱,头顶匾额写着《明镜高悬》四个大字。
乌泱泱一群人围着满了公堂。
新上任的柴县令身着官服坐在正上方,陶庸坐在他左手侧下方。
陶庸手里还盘着珠串,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你去府里寻钰公子,管他借一匹好马,走官道去宫里寻夫人。”冬青给小张顺手里塞了两锭银子,压低声音,“切记,不管谁问你去做什么,你都不要讲实话。”
小张顺拿了银子便驾车回府了。
临到门槛,碰见管姨娘的婢女。
“干什么去?”绿衣截住小张顺。
“这不是春杏姐姐出事儿了嘛?”小张顺拉着绿衣到一旁,“你瞅我这倒霉的,刚跟着夫人做俩月工,就摊上这么档子事儿!这绒花坊若开不下去,就凭我这罗锅背、对子眼,到哪儿混吃混喝去?我族里有个叔叔,给当今县太爷当过书童,我赶紧叫我叔叔来给县太爷给求求情......”
不多时,小张顺从定一院出来后,到马厩骑了匹马走了。
绿衣转身去禀告管小荧。
“叫他去。”管姨娘勾着红唇,捻起一粒葡萄含进口中,“谢兰茵回来,正好瞧见春杏死才好!”
...
“大胆刁民!人证物证确凿,你还矢口否认,是不是非要本官用刑你才肯说?”
“啪。”一记惊堂木,吓得春杏抖了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