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米有......”
春杏哭着,不断摇头。
“呸!”
“你真清白,为何不以死证明?”
“你死了,绒花坊不就没事儿了!”
几片烂菜叶和臭鸡蛋丢到春杏脸上。
惊堂木一声响。
“肃静——”
女工们瞬间安静下来。
陶庸道:“柴大人,本朝是否新添了一条铁律,若犯人以死明志,便能落清白之身?”
“是有这一条。不过,那取决于犯人。”柴县令回答。
二人眼底隐匿着笑意,春杏看得清清楚楚。
“来人,去绒花坊贴封条!坊内所有物证、赃款均没收,待查清楚后,再返还给沈夫人。”
柴县令下令的时刻,春杏朝着人群扫了一眼,并没有见到她的萧小郎。
她悲痛的将眼睛闭上。
“......你想干什么?”冬青慌张的扶住春杏,“夫人马上就回来了,咱们好容易坚持到此刻,你别做傻事!”
“冬青,我枕头底下押着三两银子,你别忘了拿。”
话罢,春杏起身,目光对准了一旁的“清廉柱”,猛地撞去。
“咚——”
冬青听到一声闷哼,她倏然回头,春杏那单薄的身子,如飘零的落叶,正顺着柱子缓缓往下滑。
春杏面朝地趴着,下面浸出好大一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