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承差为燕立开路。
冬青不死心的追上去,拍打马车的窗子。
“大人!”
“我家小姐被云京的陶家公子陶庸,以及柴县令联合陷害,蒙冤撞柱!”
“大人膝下是否也有女儿?求您为我家小姐做主!”
承差一脚踹中了冬青的心窝。
“你耳朵聋了?没听到燕大人去找巡抚大人商议要事,你有几个脑袋够阻碍公务?!”
“冬青姐姐!”
小张顺慌乱的将冬青扶起来,“陶公子早来过了,你求他们有什么用?”
冬青立马给承差跪下,抓住那人的衣角,“差大人,我求求您,让我们夫人见一见按察司大人!燕大人是好官,您也是好人,奴婢给好人磕头了!”
冬青说完便朝着承差“咚咚咚”磕起了头,几下便磕出了血。
冬青几时这样过?
还不是恨自己没保住春杏!
小张顺甩了把泪,气愤的别过脸。他从没有像此时恨自己平庸!
承差不忍的看向马车。
燕立:“都愣着干什么?耽误官务,巡抚大人若怪罪,尔等都是连罪!”
马车的轱辘碾压过地面,冬青翻白眼晕死过去。
谢兰茵拿出两张肖像。
“若天降异象、击鸣冤鼓、磕头拦路,都不能请燕大人留步,那两位双生子的消息——我便连同我妹子的尸身,一同埋到地下了!”
...
司内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