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和燕山到底在哪儿,您快带我去吧!”
谢兰茵叫燕立去怡红院,燕立怎么也没想到,他辛辛苦苦寻了十年的女儿,居然就在与他相隔几道街道的妓院内!
当得知次子已在云京被凌虐致死,始作俑者还是陶庸,燕立险些晕倒。
“如今也只能保下雨儿了!”
燕立叫手下包抄了整个怡红院。
老鸨花容失色。
“按察使大人,奴家做的都是明路的买卖,什么事儿劳您如此兴师动众啊......”
沈秋识正与彩霞亲热,他听到楼下的动静,小心翼翼的打开门缝。
他从二楼往下望,正好瞥见燕立身后的那道身影。
“……谢兰茵怎么也跟着来了?”
谢兰茵一身素衣,孑孑而立。
她走置燕立身旁,朝老鸨道:“劳烦妈妈,将今夜弹琵琶的那位清倌佳人请出来,我与燕大人有话问她。”
“哪有什么小清倌儿?那不过是妈妈我揽客的幌子!”老鸨的脂粉簌簌而落,她谄媚的靠近燕立,“燕大人,实不相瞒,那小清倌儿的开苞之夜早有人定下了,乌纱帽比您的大。今夜抬价不过是奴家赚钱的把戏。大人若实在喜欢,奴家去找个——”
“放肆!那是本官的女儿!”
燕立一脚踹翻老鸨,他从怀中掏出谢兰茵给他的肖像。
“给本官一间一间的搜!在没搜出本官的女儿之前,这里的人一个不准走。”
承差们紧锣密鼓的行动。
沈秋识大惊。他迅速拴好门,套起了衣服。
若是被谢兰茵捉到他有银子来怡红院,他欠她的钱恐怕要利息翻倍!
彩霞扶着沈秋识登上窗棱,沈秋识望着脚下的人来人往,双腿打颤。他听到身后的拍门声,一咬牙跳了下去。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