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老师泰温知道,一定会责备他愚蠢。
人心是不能考验。
“可谁让我急需一个可信之人。”
戴伦站起身,捡起微微烤糊的兔子。
考验很简单,就看那封信会先出现在父亲伊里斯手上,还是收件人泰温的手上。
一个被国王看重的第二继承顺位王子,一个遭受国王忌惮的权臣。
两人私下里保持老师与学士的关系,还密谋获得了一块封地。
相信这些信息,都够在琼恩爵士脑子里上演一出次子篡国的大戏。
“走喽,去沙滩钓鱼。”
戴伦摇头一笑,并不引以为戒。
那封信上的内容不重要。
先出现在老师泰温手里,证明琼恩爵士心向于他,从今往后便是自己人。
若不能,则证明对方是个尽忠职守的好骑士。
以对方的骑士荣誉,必不会泄露他的秘密。
…
半个钟头后。
红堡。
空荡的王座大厅内,光线昏暗发沉。
伊里斯坐在铁王座上,俯身盯着手中的信件,眼神闪烁莫名之色。
下方大厅里,琼恩爵士头颅埋低。
空气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