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扒掉对方的盔甲外罩,安置在烧的旺盛的壁炉前,又为其递过一块毛巾。
老天有眼,他没想到小于50%的好事被他撞上。
他问了琼恩爵士有谁给他捎信。
以他原本的计划,那封信要么先在老师泰温手里,要么先在父亲伊里斯手里。
而最先收到信的那个人,一定会抢先给他回应。
琼恩爵士说的是,“泰温大人。”
对自己人,戴伦把他带回农场。
琼恩爵士冻得哆哆嗦嗦,只穿着件敞开的里衣,从里面掏出一封信:“这是泰温大人让我给你捎的信。”
刺啦!
戴伦想也没想,拿过信一撕两半,丢进壁炉里当燃料。
“别!”
琼恩爵士顿时心急。
戴伦一把按住他,沉声道:“爵士,你是身披荣誉的白骑士,不是我和老师的跑腿。”
“王子…”琼恩爵士一愣,脑回路宕机,大脑一片空白。
戴伦什么都没说,转身从门口的宝箱里拿出两颗银星品质土豆中的一颗,轻埋在壁炉的火灰里。
他才不在乎一封信。
用一根头发丝想,都能猜到泰温画各种大饼,要召他回君临。
这不难理解,对方怎么会不求回报的教导自己,还劳心费力的替他争取一块封地。
不就是千方百计想把他推上台面,和远在龙石岛的雷加打擂台。
一旦成功,坦格利安的龙庭也会成为原著中拜拉席恩的鹿庭一样被兰尼斯特家族架空。
戴伦对一切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