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寝宫。
轻叩房门后,大学士派席尔轻手轻脚的进来。
他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银质酒壶和酒樽。
“陛下,我给您配了新的安神药,有助您的睡眠改善。”
派席尔将托盘放到桌上,表现的就像一个德高望重的老智者。
巴利斯坦从阻隔视线的帘子后走出,倒出一杯满是酒味的乳白色饮品。
稍后,伴随痛饮的声音,酒樽被丢到地上。
伊里斯坐在床边,精神振奋的说道:“大学士,那台该死的纺织机做出来了,是时候该在七国贵族堆里售卖。”
“陛下,三锭纺织机初次问世,或许还有许多不足之处。”
派席尔低垂老眼,开口推脱。
伊里斯眼神一凛,质问道:“什么意思,你想藏着掖着?”
“不不不,只是新发明的必要沉淀。”
派席尔连忙解释。
“那就给我快点沉淀,不要耽搁我的大事!”
伊里斯训斥了几句,把派席尔吼的一脑门汗。
突然,话锋一转。
“你觉得我儿如何?”
“雷加王子?”
派席尔颤颤巍巍确定。
伊里斯冷笑:“那条白眼狼才不配当我的儿子,我说的是戴伦,分封黑水河南岸的戴伦·坦格利安亲王。”
“可戴伦王子连一座城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