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利安满头满脸的血,在近乎昏死中睁开一丝眼皮,眼底浮现恐惧与懊悔的泪水。
身心双重打击,彻底昏迷过去。
戴伦松开手,淡淡说道:“还算有点良知。”
他要是没记错,吉利安应该是泰温三个兄弟中性情最好的一个,失踪在出海寻找族剑的路上。
此次把对方打成重伤,免得出海遇害。
他还得谢谢咱呢。
欧文伯爵急的跳脚,说道:“打了兰尼斯特家族的人,您有麻烦了。”
“坦格利安打了兰尼斯特,能有多麻烦?”
戴伦擦掉指尖血渍,淡定道:“把材料运回亲王领,那根木头墩子拉回红堡。”
“对了,把这家伙也顺手拉回去。”
就当是日行一善。
欧文伯爵心急如焚,可劝不住王子,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助。
要知道,国王从登基就没怎么临政过,王国十几年如一日由首相泰温大人治理。
泰温大人的势力,早已壮大到威胁王权的地位。
王子打了他的胞弟,对方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叫什么事啊!”
眼看着戴伦没事人似的走了,欧文伯爵长吁短叹,老老实实的善后。
…
半刻钟后。
红堡的气氛悄然转变,仆从们开始噤若寒蝉。
戴伦面不改色,穿过人来人往的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