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一切费用,我都包了。”
她一口气说完,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她自信满满地看着他,等着他动摇。
等着他像过去那样,对自己露出那种混杂着痴迷和讨好的眼神。
她不信,天底下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条件。
时轻年静静地听着。
听她像个推销员一样,把自己当成一件商品,列出种种优越的条件。
等她说完,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
就是一个很轻、很淡的笑。
嘴角微微勾起,连表情都显得柔和了一瞬。
“我以为,你今天是真的想道歉。”
他说。
“没想到,还是被你玩了一道。”
他的目光落在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上。
那双手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涂着漂亮的蜜桃色,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而他的手上,还沾着一点没洗干净的灰。
强烈的对比,刺眼又滑稽。
“是不是你们这种有钱的大小姐,”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问。
“都觉得只要给踹过的狗一根肉骨头,那只狗就会立马摇着尾巴舔上来?”
尤清水的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