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以前,打死时轻年他也说不出口。
那时候尤清水在他心里是天上的月亮,是玻璃柜里的水晶鞋,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
他在工地上跟人干架,骂得比这脏一百倍,什么下三滥的词儿都往外蹦。
但在尤清水面前,他连句“操”都不敢大声说。
可现在,他就是要说。
他就是要用这些最脏、最烂的词,把她那层高高在上的皮给扒下来。
他想看她生气。
想看她甩他一巴掌,骂他“滚”,骂他“恶心”。
最好能把他那颗又开始不争气乱跳的心,给骂死,骂凉。
让他彻底断了念想。
可是。
他等了半天,没等到巴掌,也没等到骂声。
身下的人,安静得有点过分。
尤清水被压得很难受。
真的很重。
时轻年的骨架大,肌肉又实,这么压下来,她感觉自己的肋骨都要断了。
呼吸困难,眼前甚至有点发黑。
但是……
好舒服。
……
以前她喜欢那些薄肌少年,看着清爽,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