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站稳了身子。
“我今晚来这里,就是想说清这件事的。”
她看着时轻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又带着一丝期盼。
“信不信由你。”
“反正……”她自嘲地笑了笑,“我百口难辩。”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
那背影决绝又落寞,像是一只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兽。
时轻年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感,比白天在篮球馆看到她给别人送水还要强烈一百倍。
“等等!”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时轻年迅速站起来,手里的饭“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顾不上这些,一把抓住了尤清水的手腕。
尤清水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很大,烫得惊人。
那是常年干粗活的手,掌心全是茧子,磨得她皮肤生疼。
但她没挣扎。
“饭……饭撒了。”
时轻年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尤清水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白米饭,又抬头看了看时轻年。
“撒了就撒了吧。”她淡淡地说,“反正你也不信我,吃了怕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