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迎着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变本加厉。
她脚尖微微用力,碾压他的脸颊。
“怎么不说话?”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不心疼我吗?”
时轻年没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踩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脚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滚烫,带着常年打球和做重活磨出的茧子。
一把攥住,像是铁钳。
尤清水那截纤细的脚踝,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脆弱。
他把她的脚从自己脸上拿开,却没有松手。
反而,越握越紧。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啊!”
尤清水没料到他会这样,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那声痛呼是实打实的,再也装不出来。
听到她吃痛的声音,时轻年手上的力道又松了不少。
尤清水赶紧把脚抽了回来,缩到另一条腿边上,警惕地看着他。
脚踝上还留着他手指的温度,一圈红印子,火辣辣地疼。
这人疯了?
她心里又气又惊,刚想开口骂人,时轻年却先说话了。
“我看见了。”
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好似刚刚那阵暴戾的力道从没出现过。
尤清水愣住了。
“我看见林安安对那个女的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