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笨拙的歉疚。
像一只知道自己闯了祸、但又不得不闯的大型犬,耳朵耷拉着,尾巴夹在腿间。
尤清水直起身,拖鞋在地毯上蹭了一下。
"没事。"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
"这也是为了我们俩的以后。"
"而且年前这段时间,我应该也会很忙。"
时轻年的眉头动了一下。
"你要去干嘛?"
尤清水弯了弯嘴角。
那个笑容里藏着一点狡黠,一点神秘,像猫把爪子缩进肉垫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表面。
"先保密。"
"等你全国赛打完,就知道了。"
她歪了歪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落,垂在胸前。
"你信我吗?这也是为了我们俩的未来。"
时轻年的视线在她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他当然想知道。
想知道得要命。
但她眼睛里那层笃定的光和刚才说"我信你"时一模一样。
"……信。"
他把这个字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带着点无奈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