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偏过头,蹭了蹭他的下颌。
"你就只在意这个?"
时轻年点了点头。
"最在意这个。"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像含了一嘴碎冰渣子。
"我不想只当你的玩具。"
"玩具玩腻了会被扔掉的。"
他箍在她腰上的胳膊松了一点,又紧了一点,像是在反复确认她还在这里、还没走。
"我想一直待在你旁边。"
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收紧,力度大到快要把她揉进骨头里。
"其他的……你说的那些。"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别扭。
"你说我听你话、说我一只手就能……那些。其实你也没说错。我确实只想听你的。除了这方面的事,我也给不了你别的什么。而且我连让你……"
他的声音卡住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连让你真正舒服过都没有。"
尤清水的耳尖烧了起来。
"我跑出去,"他闷声说,"其实就想看你会不会追出来。"
"你追了。"
"所以你心里还是在意我的,对吧?"
这句话太直了。
直到没有任何遮掩,像一颗没包装的糖,粗粝地塞进她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