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再次变得绵长而均匀。
他又睡过去了。
尤清水静静地躺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密不透风的包裹感。
他的手臂箍在她的腰上,腿也缠着她的,整个人像一张网,把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领地里。
很霸道,却也很有安全感。
她微微走神。
好像,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夜晚,她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做过那些噩梦了。
尤清水闭上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
一切都很好。
除了——
总是会被抵着。
次日。
卧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
时轻年先是感觉到后脑勺在发胀,像被人用橡皮锤敲了一整夜。
他翻了个身,胳膊碰到了身旁温软的皮肤。
脑子"嗡"地一下清醒了三分。
他一下睁开眼。
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在视线里晃了两圈才停住。
他低下头。
被子只盖到腰线以下,自己的胸膛和腹肌全-裸着暴露在空气里。
他下意识掀了一下被角,什么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