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声,和偶尔从他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的哽咽。
很久。
很久很久。
时轻年的肩膀终于不抖了。
他没有松手。
脸还埋在她怀里。
闷闷地,声音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
"……清清。"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值得吗?"
尤清水愣了一下。
然后她听见他又说了一句。
更轻。
轻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还好有你。”
尤清水的手从他发间滑下来,捧住了他的脸。
掌心贴着他湿热的颧骨,拇指擦过他眼角那道还没干透的泪痕。
"时轻年。"
她看着他。
"你值得。"
"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