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时轻年拿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每天早上按时到就行,不迟到就没人管。"
"……不是原则上都不准住外面吗?"
时轻年的表情忽然变得有点纠结。
那种"有件事不太好开口但又必须说"的微妙。
"这次试训留下来两个在校生。"他搓了搓鼻尖,"一个我,一个和子昂。"
尤清水的表情瞬间也微妙了起来。
"和子昂?"她慢慢坐起身,薄被滑落到腰间,"他不是早就拒绝这个名额了?"
"对。"时轻年也跟着坐起来,靠在床头板上,"听说篮协发的邀请函他之前当场就退回去了。"
"然后呢?"
"然后我去试训了。"
"他第三天也来了。"
尤清水挑眉。
时轻年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见面第一天就把球往我身上砸,说——"
他学着和子昂那种带刺的腔调。
"'我来这儿只有一个目的,光明正大赢你。'"
尤清水盯着他看了几秒。
"所以你们现在是队友了。"
"……算是吧。"时轻年耸了下肩,"同一支球队,同一组训练。"
他挠了挠后脑勺。
"这人也挺怪的。他自己死活不肯住集体宿舍,跑去走后门办外住手续的时候,顺手把我的也一块儿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