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里那点温柔的颤-抖,忽然变了一个调子。
变得很沉,很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那我就黑化。"
他贴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的说,"我会把你绑回来。"
"绑回我们的家,关起来。"
"哪儿都不许去。"
"让你时时刻刻都只能感受着身体里的我。"
尤清水被他箍得几乎喘不过气,脸贴着他胸口,眼泪全糊在他的衣服上,她抽噎着想骂他,嘴唇刚张开——
时轻年忽然松开了一点力道。
他弯腰低下头,双手捧起她的脸。
那双泛红的眼眸里,泪光还没有干,但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亮起来。
"但我现在好高兴。"
他说,声音还在抖,可语气里有一种濒临崩溃后重新被拼好的温柔。
"比任何时候都高兴。"
他的拇指笨拙地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力道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品。
"我终于知道了。"
"你的一切。"
"你真实的想法。"
"你真实的感受。"
他弯下腰,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