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叔。
"以我们家的能力,"尤清水继续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当年的事牵扯到时家这种级别……查不动了。"
尤清水的语气很冷静。
"当年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时轻寒会变成时家三房的孩子,谁主导的,谁参与的——"
"全是断的。"
"线索全部断在时家门口。"
时轻年没说话。
"我们想过别的办法。"她继续,"但时轻寒今年才十岁。"
"我们不想把一个孩子卷进来。"
"他什么都不知道。"
"对他来说,时鸿策就是他爸爸。"
时轻年的喉结滚了一下。
"所以你们现在——"
"只能从时鸿策本人那里入手。"
尤清水看着他的眼睛。
"想要知道当年的真相,必须见到时鸿策。"
"必须他亲口说。"
后面的话,她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
——她想让他帮忙搭线。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时家是他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