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里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太明显的、长辈看晚辈的打量。
时轻年解开安全带,手按上了车门把手。
"那我先走了。"
"小年。"
时鸿策又开了口。
时轻年的手顿住。
"你离家这些年。"
时鸿策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脸上。
"还是头一回这么着急的找我。"
车内的空气凝了一瞬。
"看来这个女孩子,在你心里的位置确实很重。"
时轻年没有转身。
但他松开了车门把手。
背脊微微绷紧,随即又松下来。
"是。"
他说。
声音不大,语气却坦荡得像在陈述一个无需论证的事实。
"她比什么都重要。"
他偏过头,终于正面看向时鸿策。
瞳孔在暗色车厢里亮得惊人。
"如果有人要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