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你父亲当年差。"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时轻年的脊背僵硬了。
时鹤霆。
莫婷的儿子。
那个女人带来的私生子。
"如果真让莫婷的孩子接了你父亲的位置,成了时家新任家主。"
时鸿策的声音忽然变轻了。
轻到像一把刀,裹着棉花递过来。
"那你母亲的死——"
"就更不值了。"
时轻年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
猛地抬头。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痛意。
母亲。
病床上瘦得只剩骨架的女人。
输液管。消毒水的味道。她枯瘦的手指攥着他的校服袖口,力气轻得像一片落叶。
而那个男人——
在她还没咽气的时候,就已经把另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孩子安排好了。
时轻年的眼眶烫得发疼。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