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穿着一件灰色的宽松卫裤和黑色背心,赤着脚站在灶台前。
银灰色的碎发被一根发带随意地箍在脑后,露出干净的额头和那道淡淡的眉骨疤。
背心勒着他宽阔的肩线,手臂肌肉随着切菜的动作微微滚动。
灶台上已经摆了几个备好的碟子。
不止酸菜鱼。
还有腌好的排骨、切成薄片的黄瓜、泡在盐水里的豆腐。
"回来了?"
他头也没抬,刀刃利落地剖开鱼腹,手指探进去掏出内脏。
"嗯。"
尤清水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走过去。
站在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四点多。买完菜就开始备了。"
尤清水有些意外。
“这么早,离预选赛还有半个多月。你最近训练松下来了?”
"是的。前段时间强度太大,教练说这阶段以恢复和保持状态为主。"
时轻年把鱼肉片成薄片,码在盘子里,动作比半年前利索太多。
"坐着等就行。别动。"
尤清水没听他的。
她从消毒柜里拿了围裙系上,走到他旁边,拧开水龙头开始洗葱。
"我帮你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