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时轻年闷哼了一声。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下方那块薄薄的皮肤。
然后——
"……清清。"
低沉又带着颤意的一声。
浴室里只剩下花洒的水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喘息。
过了很久。
时轻年才把她从墙上放下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他就让她靠着自己,一只手关了花洒,另一只手拿过架子上的浴巾。
他把她裹起来。
从头发到脚趾,一寸一寸地擦干。
动作很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尤清水靠在他怀里,眼皮已经在打架了。
"困了?"
"嗯……"
"走。睡觉。"
他把她横抱起来,浴巾裹着的身体柔软而温热。
走出浴室,穿过走廊,把她放在床上。
被子拉上来,盖到她的肩膀。
他自己把头发擦干后,钻进被窝,从背后把她捞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