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尤清水抱着手机坐了一会儿。
一年。
意味着和时轻年分开一整年。
他刚刚开始职业生涯,赛程密集。
视频通话隔着时差。偶尔回国也只是短暂停留。
她转头看向沙发上摊开的旅行计划。
那些手写的字迹还带着墨迹的温度。
她把手机放下来,手指轻轻点着膝盖。
等旅行结束后她会告诉他这件事。
她知道他会怎么反应。
她的时轻年,会说去吧。会说我支持你。会说你想做的事情就去做。
然后忍着想她的心思,一个人扛过那一整年。
尤清水闭了闭眼。
等到那时候再说吧。先让他好好开心几天。
第二天中午。
尤清水换了一条杏色碎花吊带裙,外搭白色薄开衫。长发散着,只用一枚珍珠发夹别了一侧。
浅口的奶白色高跟鞋踩在机场地面上,哒哒哒。
化了淡妆。
唇色是偏暖的蜜桃豆沙。
今天的首都机场——人山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