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轻年先生,谢谢你主动送上门。"
"蒲思博——!"尤清水嘶哑的尖叫从她干裂的嗓子里撕出来——"你个畜牲——不准碰他!"
"为什么骂我?我又没说过我说话会算数。"
蒲思博笑着反问。
语气轻快得像在课堂上回答老师的提问。
金发雇佣兵已经冲出了门。
四支镇静剂的药效正在发作。时轻年的膝盖已经开始打晃。当那只手拽住他后颈时,他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
只是偏过头——
在视野模糊成一片之前,最后看了尤清水一眼。
然后他被拖进了木屋。
门重新被堵死。
蒲思博把尤清水松开,任她跌坐在地。
他转身面对被按在地上的时轻年。
"时公子。"他蹲下来,拍了拍时轻年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放了她?"
时轻年的眼皮在剧烈地颤动。意识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反复撕扯。
蒲思博站起来。
抬脚。
"镇静剂也不保险,让他彻底老实吧,可别弄死了。"
黑人雇佣兵的军靴碾上了时轻年的后背,把他整个人压在腐朽的木地板上。
然后是拳头。
第一拳砸在脑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