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他会没事的——你听爸爸说——"
他自己都不信。
尤卓看到了那把刀插入的位置。左肩胛骨内下方。偏上一寸是心脏。
偏了一寸。
只偏了一寸。
但一寸之内有太多要命的血管和组织。
尤清水被父亲箍在怀里,眼睛死死追着那副被抬出木屋大门的担架。
直到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她的瞳孔倏地放大。
像有人在她胸腔里点燃了一颗炸弹——所有器官在同一瞬间被冲击波震碎——然后意识的画面从中间裂开——
黑了。
彻底黑了。
尤卓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全部重量。
软下去。
像一根被抽去了骨架的布偶。
"清水——?清水!!"
头歪向一侧。嘴唇半张着。面色苍白到近乎透明。颈侧被蒲思博割开的那道伤口更加触目惊心。
眼睛闭上了。
睫毛一动不动。
"医生——!这边也需要医生——!!"
尤卓的吼声穿透了全部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