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思博的脸。刀刃上的冷光。引擎的轰鸣。车厢里的黑暗。探照灯的白。时轻年举着双手从人群中走出来。
注射器。一针。两针。三针。四针。雇佣兵的拳头砸在他后脑上的闷响。枪声。血。
折叠刀插进身体里的"噗"。他抬起头来,瞳孔涣散——
"我……在……"
"别……怕……"
然后倒下。
压在她的膝盖上。
所有画面在同一秒内涌回来。
像海啸。
"……时轻年呢。"
尤清水喉咙里那个气音颤了一下,然后又问了一遍。
"……告诉我。"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尤卓。
不是询问。
是恳求。
因为她在挡刀的那一瞬间——
看见了。
两个时空在那柄刀落下的瞬间彻底贴合。
她看见前世的他。
银灰色头发。湛蓝色瞳孔。也是这样张开手臂挡在她身前。然后倒下去。然后再也没起来。
她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