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就没有欠过你尤清水什么。"
"他也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尤清水的眼睛开始发热。
"你说他错。"
"错在哪里?"
时鸿宇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点起伏。
"错在大学时表白被你当着全校的面羞辱之后,没有继续舔着脸喜欢你?"
"错在没有继续做那个你看不上、拿来消遣的舔狗?"
"错在和别人在一起了?"
"还是错在——"
他停顿了一下。
"错在已经和你成了陌生人的他,还要为你这个陌生人过得好不好、去承担因果?"
尤清水的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砸在她攥紧的手背上。
"如果这些都算错。"
时鸿宇继续。
"那前世的他——"
"在你崛起太快、树敌太多、被人不顾一切当街刺杀的那天。"
"路过的他认出了你。"
"替你挡了那一刀。"
"利器穿透了胸腔。送到医院的时候心脏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