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urfemalpanionisatoughone.(你的女伴是个狠角色。)"一个戴红色魔鬼面具的男人冲frederick说,语气里带着一半懊恼一半欣赏。
frederick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她椅子后面,低头冲她笑。
"iwarnedyou."
(我警告过你们了。)
尤清水把筹码推回给荷官。
“i’mdone.it’srudetowintoomuch.”
(不玩了。赢太多不礼貌。)
“yourwordsaretherudestofall.(你这话才是最不礼貌的。)”红色魔鬼面具苦笑着摇头。
时间推到将近午夜11点50分。
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个层次。
枝形吊灯上的蜡烛被侍者用长杆的灭烛器一盏一盏地熄灭,只留下墙壁底部一圈贴地的橘色灯带,将整个空间的轮廓勾出一个模糊的边界。
人群的喧哗声像被按了减速键,从嘈杂变成低语,从低语变成某种带着期待又暧昧的嗡鸣。
frederick凑到尤清水耳边。
“themaineventishere.”
(重头戏来了。)
"what?"
(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midnightpairing。"
(午夜配队。)
尤清水偏过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