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缓慢地把声音压得低而慵懒——
"um…"
她开口了,带着一点几乎可以称之为狡黠的顿挫。
"cani…notchoose?(我能……不选吗?)"
整个大厅里,"ah?(啊?)"的一声。
frederick愣住了。
时轻年也偏了下头。
尤清水微微仰起下颌,她面具后面那双杏眼弯了一下。
"canwedoatrio?(我们可以跳三人舞吗?)"
"imean—"
(我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变得更慢,尾音染上一点被烛光烫过的甜味。
"—therulesonlysaythatwhoeverstandsbesideyouwhenthelighteonisyourpartner.(——规矩只说,灯亮的时候站在你身边的人就是你的舞伴。)"
"therulesdidn'tsay…onlyone.(规矩没说……只能是一个。)"
她说完,抬眼,先看了一眼左边的frederick。
微笑。
再抬眼,看向右边的时轻年。
微笑。
"so…"
(所以……)
"howaboutboth?(两个都要,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