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名黑衣安保呈扇形排开,将她围在正中间。
anan走在她左后方,手里拎着那只小小的皮质手包和一沓刚从粉丝手里接过来的信件。
尤清水没有走得很快。
她特意放慢了脚步。
走到铁栏杆边缘的时候,她侧过身,朝最近的那个举着应援牌的女孩微微弯下了腰。
那女孩大概十七八岁,眼眶已经红透了,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双手捧着一个用毛线钩织的小兔子。
手在抖。
兔子的耳朵跟着一起晃。
尤清水伸手,把那只毛线小兔子接了过来。
她的手指碰到女孩手背的时候,轻轻地按了一下。
"谢谢你。"
声音不大。
在周围震耳欲聋的尖叫中,只够让面前这一个人听清。
"很可爱。你织了多久?"
女孩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三……三个月……"
"辛苦了,我很喜欢。"
尤清水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转,那种清冷疏离的面孔上忽然绽开的温度,像冬天窗玻璃上哈出的一小团雾,让人觉得触手可及。
她又往前走了几步。
接下来的三分钟里,她签了十二个名,接了四束花,两盒自制的甜品,一封用压花信纸写的长信,还有一个粉丝做的树脂相框。
每一份她都认真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