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蔓两手一摊,做了个"就这么戏剧性"的表情。
"据苏晚事后跟我描述——纪佺三步并两步走过来,把那醉汉的手从她肩上掰开,整个人往她和那人中间一站,什么话都没说,就是看着那醉汉。"
"醉汉一看他那个眼神和那个身板,酒醒了一半,连滚带爬跑了。"
“最后纪佺还把她送回了家。”
尤清水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她看向苏晚。
苏晚的十指从脸上松开了一些,露出一双含着水光亮晶晶的眼睛。
那种眼神,尤清水很熟悉。
是一个女人在回忆某个令她心脏骤停的瞬间时,才会浮现不自觉的柔软到几乎碎裂的目光。
"那纪佺呢。"
尤清水收回视线,手指轻轻叩了一下桌面。
"他对晚晚……有没有苗头?"
周蔓的嘴角忽然收了收。
那股看热闹的劲头稍微黯淡了一分。
"这个嘛……"
她偏头看了苏晚一眼。
苏晚把手彻底放下来了,垂着睫毛,唇瓣轻轻地抿成了一条浅浅的弧线。
"他应该还不知道我喜欢他。"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冬天窗台上落下的第一片雪。
"纪佺……他是那种人,就是不管是谁遇到了危险、遇到了麻烦,他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帮忙。他骨子里就是这样的。不是只对我一个人。"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布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