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重新推门进来时,怀里抱了一堆东西。
尤清水的手包,一只小小的黑色缎面盒式包,链条垂在他手臂上晃着。
手机塞在包侧的空隙里,屏幕朝外,锁屏画面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最上面搭着那件她进场时脱在衣帽间的驼色羊绒长外套。
"老板,尤小姐的东西都在这儿了。衣帽间那边核对过号牌。"
时轻年腾出一只手,把外套接过来。
他没有立刻给她披上。
先是抖开,让那层被折叠压出褶痕的羊绒重新垂顺,再把两边的领口对齐。
然后他绕到尤清水身后。
外套从她的肩头覆下去,把那整片被洗手间冷气吹得起了细小颗粒的光裸后背严丝合缝地盖住。
他的手指从她颈后掠过时避开了皮肤,只捏着面料的边缘往下扯,一直扯到腰部以下,再把两侧的前襟朝中间合拢,
一层压一层,直到胸口那道锁骨的沟壑也被驼色的绒面吞进去。
最后他把领口向上翻了一折,抵住她的下颌。
尤清水的下巴埋在羊绒里,只露出鼻尖和一双雾气未散的眼睛。
"闷。"
她小声抗议了一句,抬手想把领口扒开。
时轻年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外面很冷,你裙子太薄了。"
他再从丁则安手里拿过那只手包,链条绕了两圈缠在自己左手的虎口上。
然后他弯下腰。
右臂穿过她的膝弯,左臂托住她的背脊,一个下沉又起身的动作,尤清水整个人便离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