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她的声音一下拔高,随即又软下去,眼眶里那层水光在灯下亮得刺眼。
"就是现在。"
"你一走它就不见了,都怪你。"
"你得帮我找。"
她一边说,一边攥着他的领子往自己的方向拖。
时轻年伸手想去掰她的手指。
"你先坐好——"
"我要找耳钉。"
醉酒的她固执得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整个上身朝前扑过来,一膝跪在座椅上,另一只手撑住他身侧的车门内壁。
时轻年在这个方向上没有任何支撑。
他的后背抵住了车门,右肘卡在扶手上,整个人被她的重量朝下压。
座椅在他的肩背下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后脑勺磕在车窗玻璃的下沿。
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
她两条手臂撑在他肩膀两侧,卷发从两侧垂落下来,围成一片密不透风,带着雪松香和酒气的帷幕,把他的整张脸圈在里面。
她的膝盖压在他大腿外侧。
她的胸口离他的胸口不足半掌。
那颗黑曜石的水滴坠子从她的锁骨凹陷里滑出来,垂在半空,正好悬在他领结的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几乎要碰到他的喉结。
时轻年不敢动。
他的两只手僵在身体两侧,一只捏着那只手包的链条,一只五指张开抵在座椅上,指腹陷进真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