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时轻年,是紧实的大男生身板,肩膀已经拉开,可整个人的线条里始终还带着一点未褪的青涩。
今夜的时轻年不是了。
方才在车里,他的膝盖压在她大腿外侧的那一刻,隔着两层布料她都感觉到了。
那是一整片被岁月打磨过的,成年男性最有攻击性的骨骼与肌理,肩胛比三年前宽了一点。
完全不像外界传闻里那位"有隐疾"的小时总。
健康得过分。
特别是他一面对她起着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一面把她扣在身下,用仿佛被冰过的嗓音冷冷地凶她"这就是您想要的"的时候。
反差得过分。
尤清水的指尖在外套的边缘上极轻地摩挲了一下。
她想要。
想得几乎有点按不住。
可惜。
车里前座有个电灯泡,即使有隔断,但始终还是忽视不了。
算了,太急了不行。
这样的他,值得她慢慢吃。
她抬起手,用指背抚了抚自己有些微热的脸颊,把那一点还没散尽的红意压下去。
厨房里传来砂锅盖子被揭开的轻响。
一股清甜、带着梨的水汽味道从岛台后面漫过来,一路飘到客厅这一侧的沙发上。
尤清水闭上眼睛,把头靠回沙发的软垫里。
唇角在无人看得见的角度里勾了一下,又极快地压平。
二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