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洗,就这样吧。"
这句话,他好像说过。
好像很久以前,好像在某一个类似的场景里,他也是这样,站在一个女人面前,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也盖在她身上。
然后他极其自然的说了一模一样的一句话。
时轻年愣住了。
尤清水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他的脸在壁灯下停顿了几秒,视线没有落在任何具体的物件上。
那种游离,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吗?"
她开口,尾音收得轻,如同随口一问。
时轻年回过神。
他接过尤清水递来的外套,再把外套朝臂弯里收了收。
睫毛下压,把方才那一小片浮上来的错愕遮回眼底。
"没事。"
他说。
"有点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