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和一只大狗生活过一年。"她的语速照旧是慢的,一字一句都含着说不清的分量,"还没有和猫咪相处的经验。"
她顿了顿。
"不过我觉得跟它挺有缘的。我想养它。"
时轻年擦头发的手停了一拍。
没养过小动物。和一只大狗生活过一年。
这两句话放在一起,中间横着一道明显的裂缝。
"那只狗……"他把毛巾搁在膝盖上,"是你爸妈养的?"
尤清水转过脸来。
毯子滑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那件湿透的白色棉麻裙的领口。
她的杏眼里含着一点将干未干的水汽,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睑上轻轻地颤。
她看着他。
那种看法不是普通的对视,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意味深长的凝视。
像她手心里攥着一个谜底,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又收回去了。
"我爸妈也没养过狗。"
嘴角的弧度又往上提了一分。
时轻年愣了。
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温度。
那笑容浅得几乎看不出来,偏偏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吸了进去。
一只大狗。
不是父母养的。
和她生活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