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如此当众不给面子后,其他人都以为那张脸会当场冷下来,那双眼睛会沉下去,然后转身离开。
把这张桌子和这个女人一起钉死在船上剩下的八天里。
然而时轻年却没有冷脸。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在说酒。
但他的直觉在疯狂地告诉他另一件事。
她不是在说酒。
她在生气。
至于因为什么而生气,他此刻也说不清。
只是在她怼他时,他心口某处极其陌生地闷了一下。
这种闷不是被冒犯之后的怒。
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解释,近乎慌乱的东西。
时轻年的肩膀微微垮下来了一点,幅度极小。
但和他进场时通身笔直的姿态相比,这一点垮塌像是一头大型犬在主人语气不善时下意识地把耳朵压平。
"……是我的疏忽。"
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
"下次一定给尤小姐换好的。"
顿了半秒,他又补了两句。
"以后你想喝什么都行。"
"就是现在不能喝,喝太多会难受的。"
整座翡翠殿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