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尤清水。"
"你就是这么出名的。"
套房里安静了整整四秒。
尤清水从床上直接坐了起来,睡裙的下摆滑到膝盖以上。
"我没有吃醋。"
她的声音在这句话上完全失去了那层慢和绵,字与字之间挤得又急又紧。
"周蔓,我没有吃醋。"
"我喝酒是因为那瓶酒好喝,我在杨薇的杀青宴上喝过邻近坡面的另一款,我想比一比风味的差别。"
"和时轻年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
周蔓拖着这一个字,拖得意味悠长。
"那我问你。"
"我和苏晚把你扶回房间,关上门以后,是谁开始耍酒疯的?"
尤清水的呼吸卡了一下。
"是谁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一边踢那个抱枕,一边骂时轻年是混蛋的?"
"骂了多久你知道吗,我掐着时间的,十一分钟。"
"我和苏晚按着你换衣服,卸妆的时候,你还在嚷。"
周蔓的声音在这里往上翻了一个诡异的调门。
"你说你要冲出去找时轻年。"
"你要看他的胸。"
尤清水的表情彻底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