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则安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卡。
卡面上没有文字,只有一道肉眼勉强可辨的浮雕纹路,是时家的家徽。
他将卡贴近感应区。
没有提示音。
门扉向两侧滑开,动作无声无息。
电梯内部的空间比宾客区的差不多。
楼层按键只有两个数字。
十八。
十九。
丁则安按下了十九。
电梯上行的体感极轻,几乎察觉不到加速和减速的过渡,如同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托着,从水底无声地浮向水面。
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迎面涌入的第一样东西是风。
被夜色泡凉了的海风。
她跟着丁则安走出去。
十九层的走道是半露天的,一侧是整面的落地玻璃,另一侧敞着,栏杆外就是海。
两名穿制服的男性工作人员从对面走来。
两人在距离尤清水两步的地方同时停下,侧身,一手贴在腹前,弯腰。
"尤小姐,晚上好。"
声音齐整,不高,落地就散在风里。
抬起头时,两个人的眼睛都平视着前方的空气。
没有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