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除掉纯粹为了攀附与好奇的,剩下那些真正具有价值的,她选择性地出席。
第二日的下午茶,是纪家一位远房堂姐妹主持的。
桌上坐的六位女士,无一不是掌握着自家家族部分资源的实权人物。
尤清水穿了一身雾灰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松松地挽在颈后,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说话不多,但每句话都接得恰到好处。
有人拐弯抹角地打听她与时轻年的关系,她只轻轻笑了下,把话题挪到了那位堂姐妹新入手的一枚翡翠戒面上。
话没接上,人也不觉得被拒绝。
那一场下午茶散场的时候,六位女士各自加了她的微信。
第二日的晚上,是一场牌局。
主局的是一位做港口生意的老先生,桌上除了尤清水,还有三位在各自领域都是"一句话能砸下几十亿"的人物。
尤清水的牌打得不算最好,但她读牌读人的功夫让在场的老先生眉头都挑了几次。
三个多小时的局,她赢了不多也不少,恰到好处地让每一个人都有面子。
散场之前,那位老先生亲自把一张烫金的名片递到她手里。
邀请她下船后来他的产业地坐坐。
尤清水双手接过。
"承蒙先生看得起。"
第三日的上午,尤清水在第六层的精品商廊里偶遇了欢迎午宴上曾用极不客气的口吻在背后议论过她演员身份的老太太。
这位老太太是一家私人银行创始家族的遗孀,年过七旬。
她这次亲自走过来,脸上带着微笑。
"清水小姐。"她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台式口音。"前两天我说的话,是我失了礼数。"
尤清水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