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会游泳,水性很好。你可以放心把一切都交给我。"
时轻年说这话的时候,眉眼是平的,眼神是清澈的。
像是他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教学"这两个字本身,而没有想到任何别的。
没有想到深夜。
没有想到孤男寡女。
没有想到两个人都换上贴身泳装泡在同一池温水里的样子。
没有想到那些必然会发生的、指尖擦过腰际、手掌托住小腹、身体在水中被他从后方稳稳托起的肢体接触。
尤清水看着时轻年那张正经到近乎无辜的脸,"不用了"三个字已经到了嘴边。
然后,她的脑海里极为不争气地浮现出了某个香艳的画面。
他穿泳裤。
一米九几的身量站在池边。
宽肩窄腰,倒三角的线条从肩胛一路收到胯骨。
常年篮球训练堆起来的肌肉纹理被水光浸润。
八块腹肌和人鱼线在池水的琥珀色光晕里明暗交替。
然后他伸出手,认认真真地说:"来,别怕,我托着你。"
然后他现在,还是这个表情。
眼神纯粹。
一本正经。
毫无自觉。
尤清水的心开始发痒,指尖在袖口里微微蜷了一下。
她吞回了那个"不用",重新组织了一下面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