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清水本来没在意。
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却顿住了。
她眯起眼睛,多看了几眼。
这个侧脸,这个身高,这个低头时后颈的弧度。
"……丁则安?"
名字出口的瞬间,正在摆盘的人手一抖,一盘虾滑差点扣在桌沿上。
丁则安猛地抬头。
看清包间里坐着的人,他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欲哭无泪的完整过程。
"尤、尤小姐?"
"真是你。"尤清水放下筷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他,"我刚才还不确定。心说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两个人,该不会是你有个双生兄弟,也在船上工作。"
丁则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
"是我。"
"你怎么在这儿?"尤清水问得直接,"你不是时轻年的随身特助吗?怎么跑下来当服务员了?你家老板呢?"
这一连串问题砸下来,丁则安的眼神开始飘忽。
往左飘,飘到墙上的脸谱上。往右飘,飘到角落的文竹上。就是不敢落在尤清水脸上。
心虚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他脑门上。
"这个……"他干笑两声,"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
丁则安沉默了几秒,认命地叹了口气,声音压低,带着一股子悲凉。
"今天中午,我自作主张,让后厨在老板的汤里加了点……大补的东西。"
"大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