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假。
这几天她在船上迎来送往,听过太多名字。
时鸿宇的名字挂在所有人嘴边,时轻年的名字跟着各色的猜测在每一层流传。
可时家三爷时鸿策,这个名字在这艘船上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罩子扣着,没有人说,没有人问,没有人敢议论。
越是这样,尤清水心里越清楚。
这艘鎏金号上,各方宾客削尖了脑袋想攀上关系的,排在第一位的,从来不是时鸿宇,也不是时轻年。
是时鸿策。
道理很简单。
时鸿宇和时轻年常年站在台前,想见他们,有的是渠道。
只要你展现出的价值够分量,能力够扎眼,时代的门总会开一条缝。
这对父子是摆在明面上的高山,难爬,但看得见路。
时鸿策不一样。
他的一切,是整个时家藏得最深的一页。
想结交,没有门路。
想打听,时家上上下下守口如瓶,连一丝边角料都漏不出来。
外人只拼凑得出几个模糊的碎片:很年轻,晋升速度奇快,前途无量,手里的实权重到能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来形容。
他与时鸿宇,一政一商,是让整个时家立于不败之地的两块基石。
至于他具体任什么职,长什么模样,声音是什么调子,鲜为人知。
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就连时轻寒的存在,知道的人也寥寥无几。
知情的小部分人晓得他是时鸿策的独子,更多的人,只当他是大房时鸿远家的小儿子。